马驹喝丧家风,四海从兹信息通。
烈火焰中捞得月,巍巍独坐大雄峰。
觉空空,觉空空。
觉觉觉空,空空亦空。
欲识无穷好消息,都卢只在此轩中。
哑子得梦与谁说,起来相寻眼麻弥。
已向人前输肺腑,从教他自觅便宜。
剔开金殿锁,撞动玉楼钟。
泣露千般草,吟风一样松。
这汉一生空倔彊,偏向人前放软顽。
涅槃路上栽荆棘,解脱门前紧著关。
不别法身三种病,岂识楞严义八还。
谩把少林在孔笛,等闲吹过汩罗湾。
久雨不最,才晴又雨。
天道变化,万物得所。
云门老汉,不在里许。
境话会来虽未是,却问如今作么生。
清凉元本鼻头直,夹山依旧两眉横。
大根大器大力量,荷担大事不寻常。
一毛头上通消息,遍界明明不覆藏。
利刃有蜜不须舐,蛊毒之家水莫尝。
不舐不尝俱不犯,端然衣锦自还乡。
若能转物,即同如来。
咄哉瞿昙,诳諕痴呆。
物无自性,我亦非有。
转者为谁,徒劳心手。
知无自性,复是何物。
瞥起情尘,扪空揣骨。
此庵无作,住者何人。
具顶门眼,试辨疏亲。
对众全提摩竭令,岂是闲开两片皮。
喝下瞎驴成队走,梦中推倒五须弥。
毛锥子上通消息,争似亡言绝见知。
后夜一轮空界月,清光千里共依依。
伟哉广大寂灭心,譬如虚空不分别。
拟心求净即染污,况复比伦诸佛土。
又如梦中所见物,所见虽有不可取。
如是通达无有疑,净心心义炳然现。
是义现矣难测量,超诸色相离言说。
过去未来现在世,佛及菩萨与声闻。
一切含识有情类,平等于义如实了。
善哉奇特过量人,只以此阁演是义。
演已便息随所缘,亦与梦中无差别。
我以父母所生口,说此无上妙伽陀。
庄严广大寂灭心,为诸来者作饶益。
一口吸尽西江水,甲乙丙丁庚戊己。
咄咄咄,啰啰哩。
结夏方得五日,露柱却知端的。
勃跳撞入灯笼,普为诸人入室。
诸法本来绝待,触目且拘碍。
只因断臂觅心,便有人求忏罪。
无文印子既成,付法传衣厮赖。
致令卢老黄梅,坠石腰间舂碓。
将谓有法与人,问著却言不会。
引得后代儿孙,尽作韩獹逐块。
虽欲扶竖宗乘,奈何东倒西傫。
子细检点将来,直是令人叵耐。
若也尽令而行,一击须教粉碎。
有时静坐思量,就中也有可爱。
深沙共修罗结亲,金刚与土地指背。
勇猛精进过量人,号曰芗林大居士。
住无变易真实处,而常顺行诸佛法。
不作世间颠倒业,成办出世胜方便。
而能于此方便中,幻出难思诸境界。
复于难思境界中,而现种种殊胜事。
华林宝树咸放光,接影连辉相鉴彻。
光色清净如金刚,世间无有能坏者。
又如无热宝池,四面分流入于海。
是海广大无边际,不出居士一毛孔。
于一毛孔放光明,八万四千同时发。
不劳居士转舌相,只以此光宣妙法。
是法即是此光明,不离是光说此法。
大海毛孔亦复尔,此是芗林无热义。
是义如空不可量,一一包罗世间相。
我今以此无义语,略为居士出只手。
佛子来登无热轩,众宝妙沙开户牖。
渠本宣州人,生缘在宁国。
前不尊释迦,后不敬弥勒。
家贫无饭噇,出家去投佛。
行脚走诸方,江南遍江北。
才参临济禅,便作白拈贼。
眼里有瞳人,肚中无点墨。
还如跛阿师,说得行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