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前贤不遇,我便似阮嗣宗恸哭在穷途。
早知道这般的担惊受恐,我可也图甚么衣紫拖朱?每日慵将书去习,逐朝常把药的那来扶。
我这刚移足趾,强整身躯,滑七擦争些跌倒,战笃速恁艰虞。
天也,我如今整三十,可着我半路里学那步?†秀才,你挣坐些着。
†但只见黑漫漫同云黯淡,白茫茫瑞雪模糊。